
1968年,80岁的武僧宋九庵遇见了18岁的流浪姑娘宋莲萍,当时宋莲萍已经饿晕,宋九庵觉得出家人当慈悲为怀,救下宋莲萍,结果宋九庵悔不当初。
那夜,宋九庵正准备熄灯,忽听门外风雪声中夹杂着微弱的呻吟。他推开沉重的木门,只见雪地上趴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衣服单薄得挂不住肉,手脚早已冻得青紫。
宋九庵心头一紧,顾不得多想,弯腰抱起少女,快步撞进禅房,将她放在温热的炕头上。
这个女孩就是18岁的宋莲萍。她自称是河北张家口怀安县人,父母双亡,打算去投奔亲戚却在山里迷了路。
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喝着那碗带着煳味的米粥,喉咙剧烈颤动,宋九庵动了恻隐之心。他一生无子无徒,在这荒山野岭孤独太久,面对这个身世凄苦、眼神倔强的女孩,他决定收留她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宋莲萍表现得异常勤快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扫雪、挑水、劈柴,把原本落满灰尘的九庵庙收拾得利利索索。更让宋九庵惊喜的是,这女孩对武术有着惊人的天赋。
一次,宋九庵在后院演练轻功,只见他脚尖轻点乱石,身形一晃便跃上三米高的断墙,宋莲萍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,当即跪倒在地,连磕三个响头,哀求宋九庵收她为徒。
宋九庵本想拒绝,佛门武学讲究“不以技犯禁”,但这女孩哭诉自己流浪时受尽欺凌,只想学点本事保命。
老和尚心软了,他拉起宋莲萍,带她来到达摩像前,让她立下重誓:“学成之后,绝不作奸犯科,否则天打雷劈。”
为了练成“陆地飞腾法”,宋莲萍吃尽了苦头。她每天腿上绑着厚重的沙袋,在后院挖出的深坑里反复纵跳。
宋九庵倾囊相授,教她如何提气、如何卸力、如何利用脚踝的弹跳力。短短两年,宋莲萍就学到了精髓,她在山石间飞奔穿梭,身盈如燕,连宋九庵都感慨,这女孩简直是为轻功而生的。
然而,人心的贪婪往往藏在最深处。
1970年秋天,宋九庵发现自己积攒多年、准备用来修缮庙宇的几十块钱和两张珍贵的布票不翼而飞。
那可是老和尚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。他在宋莲萍的炕席底下,翻到了半张涂鸦,上面竟画着附近铁路干线的走向图。
当晚,宋莲萍就不见了。她没有道别,带走了宋九庵所有的积蓄,也带走了那身足以惊世骇俗的轻功。
宋九庵枯坐在禅房里,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,那一夜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他隐隐感觉到,自己亲手放出了一只嗜血的雏鹰。
转折发生在1971年初。在山西大同到河北张家口、北京的几条铁路上,接连发生了多起“特大铁路连环盗窃案”。
那个年代的列车大多是绿皮车,时速不快,但在过弯道或上坡减速时,依然有几十公里的时速。可乘警们发现,失窃的物资往往在行驶途中就离奇消失了。
上海牌手表、紧俏的塑料拖鞋、成捆的粮票,甚至连外宾专列里的高级礼品都不翼而飞。
公安机关介入调查发现,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极其惊人。在监控还没诞生的年代,这个“飞贼”竟然能在列车高速行驶中,从车厢连接处一跃而起,像猫一样攀上车顶,再从窗户潜入行李舱。
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,作案后,此人竟敢在列车行进中直接跳下。在勘查现场时,民警只在道牙子边发现了一对浅浅的军用胶底鞋印,还有作案时留下的劳保纱手套。
这个让铁路公安头疼不已的“女飞贼”,正是宋莲萍。
她利用宋九庵传授的轻功,成了江湖上闻风丧胆的“草上飞”。她常年混迹在火车站,凭着一张清纯的脸和怀安腔的河北口音打掩护,暗中寻找目标。
得手后的她,挥金如土,流连于各地的黑市。她早就忘了在达摩像前立下的誓言,武艺成了她掠夺财富的捷径。
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1971年夏天,宋莲萍在张家口外宾专列盗窃案中露了马脚。在一次跳车逃亡时,她因为判断失误,左腿骨折。
公安机关顺藤摸瓜,在张家口郊区沈家屯的一间卫生所里将她堵截。被捕时的宋莲萍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可怜,只有一股困兽犹斗的戾气。
消息传回九庵庙,宋九庵正病倒在榻。当办案民警拿着宋莲萍的照片让他辨认时,老和尚颤抖着手,老泪纵横。
他支撑着身体,在那张协查通报上写下了一封亲笔信,详细描述了宋莲萍身体的特征:“右耳垂有绿豆大黑痣,擅长纵跃之术。”这成了定罪的关键证据。
宋莲萍最终因数额特别巨大、性质极其恶劣,被依法判处极刑。宋莲萍死后不久,宋九庵也在那个残破的庙里圆寂了。
信息来源:(道法网——70年代女飞贼宋莲萍:拜老僧为师,轻功了得却爱盗窃,24岁被枪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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